第七百七十三章 阴阳为炭兮,万物为铜(全书完) (第2/2页)
「你那时候什麽修行,一点小九九怎麽瞒得过本座?」
「那麽……这豆腐……好像是你乐意给我吃的……」
陆行舟一边说着,那手就已经在抚弄她的腰肢。元慕鱼咯咯笑着旋身从他咯吱窝里钻了出去:「没有没有,是你自己好色,我没想过你那么小就会吃豆腐,才不是乐意。」
结果滑不留手的鱼这次却钻不出去,被一把捕捞,抱在怀里。
元慕鱼没再动,看着他慢慢凑了下来,又慢慢堵上了她的唇。
刚刚入口的酒液顺着他的唇舌渡来,美酒尚未入喉,元慕鱼就觉得自己已经晕乎乎。
原来吻是这样的。
没有什麽这个仪式那个仪式,说这说那的。他很直接,甚至有些迫不及待。
是啊……我也是他的求而不得。
十几年前,他就想这样对我。
元慕鱼闭上了眼睛,默默地感受着这个迟来的吻,和迟来的……被吻。
他吻得如此用力,含着很清晰的宣泄感,好像要把这麽多年的心力都揉在里面。
他其实……真的想很久了。
迷迷糊糊间,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已经被他横抱起来,大步走向床榻。
元慕鱼眼波迷蒙地看着他覆了下来,感受着他有些粗暴的撕扯,忽然问了一句:「行舟……」「嗯?」陆行舟动作不停,已经开始解她的衣带。
「当时在海中大比,你向我踢的那一脚,说是宣泄……」元慕鱼顺从地任他解着,口中问道:「其实你真正想要对我做的教训,是这样吧……」
陆行舟动作顿了顿,眨巴眨巴眼睛。
元慕鱼扑哧一笑:「男人……」
陆行舟有些恼羞成怒:「就是想这样教训你,不行麽?」
「可以……」元慕鱼柔声道:「怎样都可以……」
嫁衣被粗暴地撕开,她娇小的身躯总能给男人带来一种随意揉圆搓扁的支配感。
曾经没有人可以支配阎君,如今有了。
别说钢板,其实脱了看还是有点的,把玩起来更有意思。
话说之前可谓天地为炉,造化为工。
原本在想,要说阴阳为炭兮万物为铜倒还不至於,虽然自己修阴阳极意勉强对得上,但苍生万物还真没什麽大事儿。
原来炼铜在这里,对上了。
元慕鱼哪知道他的心思都飘到这没名堂的地方去了,有些羞耻地闭上眼睛忍受着他的把玩,喃喃地说:「行舟……不要欺负我了,姐姐让你教训,好不好?」
陆行舟的心思收了回来,看着元慕鱼娇艳欲滴的唇,终於低声道:「那……我把命还你。」元慕鱼瞪大了眼睛,很快感受到一阵剧痛。
被他略显粗暴地征伐的时候,元慕鱼迷迷糊糊地想起他还的什麽命了,亿万生命是吗?
那时的初见掠过脑海。
「我是赊命人,你欠我一条命,以後要记得还给我。」
就拿这样还吗?
挺好的,就该这样还,拿他的一辈子来还,也拿她的一辈子来赊。
生生世世,如此纠缠。
陆行舟知道自己并不温柔,看着身下蹙眉忍受着的元慕鱼,他的心思也有些飘荡。
之前在妫姮那里的时候,还在想着什麽?
这一生踏足此世,还有什麽遗憾吗?
没有了。
现在是真的没有了。
该报的仇报了,养的娃也大了,自己也有了孩子。
登临帝位,一统三界,天帝都成了私宠。
在这个位置上,让人民乐业安居,让修士有登天之路,地府开辟,六道可立。
世界的本源补齐,整个世间的法则由自己一言而定。
十几年前的求而不得,时至如今伏於身下,任由自己送上云端,跌落谷底。
夫复何求。
「哟,新人气色不错呀。」阿糯笑眯眯地拦着新房门口,伸手要钱:「花童的钱,没结算呢。」元慕鱼梳着已为人妇的发髻懒洋洋地出门,伸手就敲了她一个暴栗:「说好了来做伴娘的,你做个花童就跑了,还好意思算钱。」
阿糯抱着脑袋:「你们自己在那哭,我怎麽上去嘛?」
元慕鱼倒有些不好意思,堂堂阎君,居然当众在哭。
可想起昨晚的欲仙欲死,元慕鱼又脸红红地在笑。
陆行舟起初是有些粗暴的,可以感受到他「教训」的味,元慕鱼都做好准备承受一场肆虐了,可他慢慢的还是温柔下来,最终拥着她睡了一夜。
这让元慕鱼心中软软,他其实也舍不得。
一切都值得。
阿糯附耳道:「所以鱼姐姐,昨晚被弄哭没?」
元慕鱼瞪大了眼睛。
这胖丫长大了怎麽会这麽黄的?
她迅速转头,找到了一根竹竿:「小小年纪不学好,这鬼话是谁教你说的,反了天了你还……」阿糯抱头鼠窜:「为什麽会这样啊,明明那麽好的鱼姐姐,当了後娘之後也会打人啦!」
「咦?瞧我发现了什麽?」眼前出现一个裴初韵,一把将阿糯拎了起来:「欺负阿糯不叫我?」阿糯:「?」
一阵笑语欢声,沈棠等一群人都出现了。
见到元慕鱼,沈棠笑眯眯道:「当初在妖域,我错认你是叶捉鱼,如今想想也没错嘛,说明我有先见之明。」
元慕鱼大大方方地对沈棠行了一礼:「姐姐。」
沈棠倒被喊愣了,眨巴了半天眼睛,也行了一礼:「姐姐。」
「扑哧……」身後裴初韵等人都笑喷了。
从入门先後,元慕鱼确实该喊沈棠姐姐。
可按照随夫喊的话,那所有人都要喊元慕鱼姐姐。
夜听澜板着脸出现在面前:「我呢?」
得,这是姐姐的姐姐。
所有人互相看了一阵子,笑得弯了腰。
这一家子乱的。
盛元瑶悄悄问夜听澜:「诶,你们昨晚有没有那个啊?」
「哪个?」
「就是那个那个啊,姐妹双……比目鱼……」
夜听澜一把掀翻盛元瑶揍了一顿:「我算是知道阿糯跟谁学的了。」
盛元瑶哇哇叫:「冤枉,那小东西需要跟谁学?我们才是被她教坏的好不好!」
「都在干什麽呢?」陆行舟终於整好行装出了门,有些奇怪:「你们怎麽都来了,我们本来还打算回夏州来着。」
沈棠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如何,所有该做的事,画下句点了没?」
陆行舟想起昨夜想的东西,心知沈棠旁观之下洞若观火。
当自己与元慕鱼的故事走到结局,就真的再也没有什麽事情是需要挂心的了。
如今威望如日中天,凡俗政务之类的交付裴盛诸人即可,三界定规、六道轮回,都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需要长年累月慢慢来。
当做完了,或许也就是自己太清的那一天,只不知道需要多久。
在此之前,确实是可以告一段落,考虑带着一家子蜜月旅游了。
「妫姮来了,说既然都是新婚燕尔,当度个蜜月,别总是工作嘛。」沈棠笑眯眯道:「我寻思我们也没有蜜月,何不一起?现在三界也没有谁敢给我们添堵,大干的政务也不是缺几天就不会转,当然一起出海来找你们了,海外我可没来过呢。」
「这样啊…」陆行舟摸了摸下巴,拍板道:「既然如此,出海有什麽意思,我们去更远的地方走走。」
「哪里?」
「无尽宇宙,星辰大海。」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