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4、故园再添两名新人(月初求保底月票!) (第2/2页)
「什麽?」
「我这人从小就爱玩火。」
梅好雨哑然失笑。
二人推门进屋,点燃蜡烛,看向烛光下那写了具体联络方式的信。
此去,再无法回头。
……
……
「决定加入了麽?」李家,卧房内。
李明夷站在穿衣镜前,睁开双眼,想着方才戏师汇报的,梅好雨和王大千已联络上故园在城中的暗卫,表达加入意向的消息,嘴角微微上扬。
两人的归顺比他预想中要更早一些。
「还以为要用一些手段……」
但并没用上。
但他对此倒也说不上意外,毕竟自己当初之所以找到两人,就是知道两个人历史上本就与南周余孽有所牵扯。
如今,不过是将此提前了。
短短几日,先收了冉红素,如今又在肃清局内安插了两个成员。
不可谓不是喜事。
当然,两人如今只是「外围成员」,还需要汇报一段时间的情报,作为投名状,之後才能转成「核心骨干」。
「唔……说起来,如今总舵、分舵筛选骨干还是靠『舵主』来决定,这在人数不多时还应付的来,等人数逐渐增多,这个权力总逐步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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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抽空制定个相关条例,明确地讲加入故园的人进行区分。最好在骨干和外围之间,再定一个『候选』的阶段,嗯,可以叫『积极分子』……」
「最好再制定一套申请成为『骨干』的流程,比如写个申请书什麽的……」
「还有等组织庞大後,内部的晋升机制,职位与职称都安排上……」
李明夷越想越觉头疼,片刻後不禁自嘲一笑。
犯蠢了。
这种事何必自己亲自做?无非提供灵感,具体交给文允和、谢清晏他们,哪个都比自己更擅长,而不必亲力亲为。
「公子你傻笑什麽呢?」司棋推门进来的时候,就看到李明夷朝着镜子笑的一幕。
毛骨悚然。
李明夷转回身,神秘一笑:
「咱们的组织又增加了两个人,今後在肃清局里也有人手了。」
司棋吃了一惊,喜上眉梢,乐滋滋地将几张纸递给他:
「我也有个好消息,早上商行那边来了消息,说咱们想买下的那套『静园』已经谈妥了,随时可以交易,商行那边更提早派了人去收拾宅子,我昨日去看过,里头家具一应俱全,已收拾的很好了,等过几日,过冬的布置也弄好了,便可以搬家啦。」
静园。
这就是李明夷买下的新宅子,距离各大衙门,王府、公主府稍远了一些,在南北中轴线正阳大街以东,丁香湖南岸,距离国子监、文庙更近一些,当然,距离斋宫与护国寺同样拉近了不少。
「那这件事就全权交给你了。」李明夷含笑。
司棋也是颇为兴奋,她如今的卧室还是与其他下人挨着,等换了大宅,便可以有独立的住处,也方便修行。
……
双喜临门。
李明夷心情也是颇为愉悦,将搬家的事一丢,自己个骑马哒哒哒直奔王府。
可当他刚迈入总务处,便感受到了空气中氛围的异常,一名门客见他来了,面色慌张地道:「首席!冯先生有事找您!」
「出什麽事了?」李明夷眉毛一挑。
「啊呀,三两句话说不清,您去看看便知道了!」
李明夷迈步进了冯遂的「办公室」,赫然看到屋内滕王也在,似乎也是刚过来的样子,正捏着一份邸报骂骂咧咧:
「这写的什麽鬼东西?进奏院的人想死不成?」
「首席!你可来了!」冯遂站在一旁,眼睛一亮,「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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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滕王也扭回头,站了起来,气抖冷,「你放心!本王绝对给你做主!」
「到底怎麽回事?」李明夷一头雾水。
「您先看看这份邸报吧。」冯遂将滕王丢下的邸报递给他。
朝廷邸报,乃是刊登官方重要消息的内部刊物,具体来说,大颂京中设有「进奏院」这麽个地方。
由六科给事中衙门下辖,其中的进奏官也由中央任免。
进奏院会定期搜集朝中发生的大事,比如皇帝发布了什麽重要政令,哪些官员任免,一些重要的奏章等等。
而後拟定成邸报,交由凤凰台审核,审定後,再下发给各地州府,各级衙门阅读。
只是对於李明夷而言,他了解情报的速度远比邸报快的多,平常也不怎麽看。
「邸报?」李明夷接过看了眼。
进奏院的邸报也有区分,分为下发全国的「邸报」,与只下发京城各衙门的「京报」。
他手里的这份是「京报」,每五日一发,模样与上辈子的报纸截然不同,更近似於一本书。
李明夷翻开,一目十行地略过前面部分,最後停在一处被折起的纸页。
这是刊印的一份奏摺,名字十分直接:
《淫书误国奏——前肃清局主办李明夷之大错谬!》
李明夷看到奏摺名字就是一愣,等匆匆阅览完毕,表情顿时古怪起来。
这份奏摺乃是一名姓徐的给事中所写,其开篇以《西厢记》做引,将此书痛批为「淫书」,历数其风靡京城乃至全国後,产生了何等坏影响。
而後,将此与不久前朝廷肃清行动中的贪腐关联起来,认为大颂初立,许多官员不思报国,而是耽於享乐,便是被这书籍带起的坏风气所影响。
再然後,点出《西厢记》真实作者乃是李明夷,而李明夷又是四处主办,带头抓贪官,乃是「大奸大恶之徒」、「动摇国本」、「败坏风气」、「其心可诛」……
一连串的痛批,一副要将李明夷打成奸臣的架势。
甚至於,奏摺中还引用了西厢记中的部分内容,歪曲解析,指出此书是在暗讽当今朝堂……
李明夷看的轻轻吸气。
好家夥……文字狱都上来了……
「李先生!」滕王气不行,「这帮臭文人,臭言官竟然欺负到咱们王府头上了!你放心,本王必会……」
「王爷!」
李明夷合拢邸报,神色却极为冷静,「王爷也明白,一个给事中按理说是不敢写这种文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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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写了,这摺子涉及肃清局和王府,乃至涉及中山王府的生意,也不该轻易通过上头的审核,刊印出来的。
退一步,便是凤凰台通过了,可刊印前,王府为何没提前收到消息?」
滕王呆了呆:「好像是啊……」
冯遂叹了口气,忧心忡忡道:
「王爷,首席说的对,这邸报绝不简单,只怕这给事中乃是奉了更大的人物的命令,才写了这文章。」
滕王懵了下:「你说父皇乾的?」
「……」李明夷苦笑道,「若是陛下,何必这麽麻烦,随口一道口谕不就成了。
但就算不是陛下,也定是了不的大人物了。说起来,这写摺子的给事中是什麽背景?」
冯遂犹豫了下,正要开口。
忽然房门被推开,昭庆披着斗篷,风风火火走进来,手中也捏着一份邸报,脸色难看:
「今日邸报,你们看了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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