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喜得千金 (第2/2页)
每日晨起离家前,必先至床边探望,囡囡醒卧小床,手脚轻挥蹬踏。他俯身轻吻额角,微蹭胡须逗弄,小家伙便蹙眉瘪嘴,似要啼哭,他随即直身轻笑离去。
晚间归家,必先净手换衣,第一时间抱看女儿。囡囡已然识得他身影,进门便抬眸凝望,眸光澄澈,小手向前探伸。入怀后便伏靠肩头,小手攥住衣襟,咿呀呢喃,软糯可爱。
每一次怀抱,他都会以指尖渡入一缕极淡灵力,轻柔渗入稚子肌理,分寸拿捏至极,不敢过量伤及娇嫩体质,只求固本培元,护她康健无虞、顺遂成长。
四月二十日,囡囡降生四十余日,王建新正居家喂哺饮水,专线急促响起,是林晚晴来电,语气焦灼:
“总署长,突发紧急外勤任务。豫北太行山脚,独居老农家中离奇失踪,属密闭院落,院墙完好,门窗自内扣死,无攀爬、地道痕迹,亦无外来足迹。属地排查一周无果,流言四起,乡民恐慌,上报求援,上级指定由我总署接手处置。”
窗外京郊春阳和煦,杨叶绿意鲜亮。王建新沉声道:“通知三组,两小时内集结出发,偕同技术组老贺随行,其地质专业能力或有助勘察。”
“收到。”通讯挂断。
王建新行至床边,轻触囡囡安睡小脸,睫毛轻颤,小嘴微张。俯身吻过稚婴额角,又轻吻小梅脸颊:“外勤出任务,数日便归。”小梅不多追问,只温声叮嘱:“万事小心,平安回来。”
搭乘专机抵达属地后,车队驶入太行山区,道路渐窄,弯道频现,山势层叠,林木葱郁。暮色时分,抵至山脚村落,数十户土坯、砖房错落排布于坡地,炊烟袅袅,犬吠鸡鸣,孩童嬉闹,一派寻常乡野风貌。
村支书于村口等候,年过半百,肤色黝黑,着旧中山装、解放鞋,掌纹粗粝有力,上前握手致意:“领导,可把你们盼来了,老赵宅院就在后方坡上。人失踪后,夜里孩童常惊哭,乡民难安,传邪祟作祟,人心惶惶。”
王建新嘱其引路,一行人穿行村落,沿泥泞土路抵达赵家宅院:土坯主房,石砌院墙规整完好,木板院门、老式木窗均从内部扣合,锁具无损。
谢临川带队先行勘测,老贺持地磁仪往复扫测院内屋舍,数据与周边背景值无明显偏差,蹙眉复测数次,依旧未见异常。
王建新静立院中,神识悄然铺展,覆及全屋院落,地底墙垣、梁上角落一览无余:石缝青苔、鼠窝幼崽、梁间积灰,分毫明晰。继而察觉房屋正下方土层深处,一缕灰黑气流缓行流淌,状如蛰伏长蛇,源自山体纵深,穿宅院地底而过,向远方延展——是地脉阴缝,初春地气异动时,裂隙会瞬时启合,空间撕裂,悄无声息吞噬周遭事物。
收回神识,神色如常,心底却震动不已,寻获离奇失踪的根源。谢临川持草图走近,标注墙体、门窗、土质点位,摇头汇报:“总署长,全域勘察无异常,无掘盗、翻越、撬锁痕迹,鼠洞亦为死穴,老赵确如凭空消散。”
王建新颔首,从容部署:分三队推进,一队走访乡民核实人际,一队排查邻村乡镇及属地医疗机构,一队调阅户籍档案,核查社会关系、亲缘过往、人际恩怨与在外落脚踪迹。谢临川领命统筹分派。
他立在院中抬首望空,太行夜空澄澈,星子繁密,银汉横贯天际。山风穿林而来,裹挟泥土草木清冽气息,凉意拂面。
心底隐有预感:两名深入细查的队员恐将遇险,地脉阴缝未曾沉寂,仍随地气吞吐蛰伏,静待下一次吞噬契机。而他,静候裂隙再现,守机破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