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乱文学

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凌乱文学 > 宗门弃我,我收的弟子全成女帝 > 第211章 收印吏

第211章 收印吏

第211章 收印吏 (第2/2页)

他想叫值更代买,话到嘴边停住。布要挑,姜璃要的是能贴伤口的棉布,山下若只买回一匹带浆的硬麻,还得再走一趟。
  
  “带一个未轮过坡口的。”他道,“看见桩再往回走,不抢过去。”
  
  姜璃把温水碗交给留下的值更,让他继续浸掌布,又让秦长青把手摊开,不许等她走了才独自撕。
  
  叶红鸾带她走第二脚路。到了南岔,废桩留下的湿油印已经露出来,路上拖痕朝东,灰袍四人也没回来。她在矮松外坐下,由值更陪姜璃下宽道,自己守着能看见两边的位置。
  
  卖布的妇人正在收摊。
  
  她把两卷硬麻裹进旧席,棉布压在底下,见姜璃药袋上那只小铜勺,先问从哪边来。
  
  “落星岭。”
  
  妇人收席的手快了一点。
  
  “药不卖,我这儿不卖药。”
  
  “买布。”
  
  姜璃指了底下那卷。妇人没立即拿,眼睛越过她肩,望向来路。
  
  “先前营里的人说,进山的都得从桩边过。他们人呢?”
  
  “桩抬回东营了。你要看,可以走上去看。”
  
  妇人还是没敢往上走。她把卷头拉出一点,报了个比原价高的数。姜璃捻着布边,湿指擦了一下,指腹立刻沾了白粉。
  
  “这匹有浆。”
  
  “新的都这样。”
  
  “还有没浆的?”
  
  “旧货在箱里,没这匹好看。”
  
  姜璃叫她开箱。妇人搬不动箱上那袋米,值更帮着抬开,里头露出一匹稍短的素棉布,卷边黄了一圈。姜璃扯出半尺,捻过经线,又闻了闻,没有霉气,才问能不能按短匹算。
  
  “整匹的钱。”
  
  “边上黄的我得裁掉。”
  
  “我认得你那把勺。”妇人低声道,“卖给你,要是营里再来查摊,短那点布抵不了我的门板。”
  
  姜璃抬眼看她。
  
  妇人没有挪开眼,却将米袋重新压到箱角,随时准备盖上。她怕,价也不肯少,这个摊里没人白拿出一包好东西,等山上的伤者正好来接。
  
  姜璃数出灵石,放在箱盖上。
  
  “名字写姜璃。布包两层,别同米袋绑。”
  
  妇人接了钱,终于把那匹布抽出来。值更抱住,姜璃亲手折回泛黄的外边,将能用的内层护在中间。等包好,她又从摊上买了一小袋盐,单独交值更塞进腰袋,没有往伤布里撒。
  
  离开摊前,妇人忽然叫住她,指着箱底一块发黑的旧布。
  
  “这块添给你,不收钱。”
  
  姜璃翻开边角,里头几处结着油污,便放回去。
  
  “垫箱吧,伤上用不了。”
  
  妇人脸上有些挂不住,手缩回席里。姜璃没劝她再送别的,只问原来的棉布还会不会进货。妇人望向那条确实没了桩的路,过了片刻,说等明日车来,可以留半匹,钱照付。
  
  “留。别裁开卖。”
  
  姜璃把药袋扣紧,里面余下的钱碰了一声。她没把下一匹的钱也交出去。
  
  回到南岔时,叶红鸾仍坐在松根边。
  
  她看见布包,伸左手想接一角,姜璃叫值更换到健侧抱,自己只托包底,不让那匹布落在叶的伤肩上。
  
  “没续骨胶。”姜璃说。
  
  “我也没问。”
  
  叶红鸾站起来,骨网扯得颈侧一紧。她等那口疼过去,朝干路另一边让开。
  
  “先把这个送上去。”
  
  半门里,秦长青的掌布还没拆完。
  
  他没有偷偷撕掉,碗底却多了一片浸落的血屑。留下的值更蹲得腿麻,换了半边身子,仍捧着水,让他那只手不必悬着。
  
  姜璃进门,先叫人烧一锅净水。
  
  棉布外边裁下另放,内层分条,下沸水,捞出后挂在干室外那根空横木上。布还滴水,谁也没扯下一条便往南宫肋下塞。那匹布能缓眼前的缺口,够几回还得按每处伤口裁,冷蜡与药末并没随它回来。
  
  叶红鸾捧着裁下来的布边,没扔。干净的一段留下擦器,发黄处折开晾着,等坡口要包锤柄时再取。她用左指抹平最后一个折角,狼鼻子凑过来,被她点了一下。
  
  “这个不咬。”
  
  姜璃等最窄的一条干到能用,才回秦长青身边。
  
  旧布揭到掌心时,伤口又出血。
  
  他左肘猛地麻了一下,手往回缩,姜璃抓住没破的指根,自己的左肩也跟着疼。她没有按灰线,只让值更托住他的肘,将最后粘住的那一点慢慢浸开。
  
  秦长青低下头。痛过去以后,他才看见掌边那圈泡白的皮。
  
  “今日够了。”姜璃道。
  
  “我知道。”
  
  “我说你的手。”
  
  他看了她片刻,终于将五指放松,掌心朝上交给她。那一点藤末压在出血的边沿,新布覆上去,白得有些刺眼。
  
  南宫照夜偏过头,看见横木上还挂着几条。她没催自己的那条,只将两片碎碗往席里收了收,让出放水碗的地方。
  
  洛清寒也在傍晚回了山。
  
  守碑弟子陪她走干道,到廊口便不再催她转身。她肩后的血线已经发暗,左手将旧剑横放,剑尖没有碰到新挂的布,坐下时才看见师尊摊开的掌心。
  
  “东营又动了?”她问。
  
  秦长青让报路的值更说。
  
  那人只报看见的三桩归东、废桩被抬走,没有说河里十一锚也撤了。洛清寒听完,想把剑收回鞘,缺口碰了一下,她便停住,改将鞘放到剑旁。
  
  秦长青望着那柄剑。
  
  “今晚不用你再下河。”
  
  她没应好,只问半门谁守。门侧值更已经提起完好盾,姬无霜在廊外席上朝原点听了一遍,说原直口仍能报来人。
  
  洛清寒这才靠住干壁,闭上眼。
  
  日落前,东营的灰马再度踏上林外大道。
  
  方鹤岭跟在马旁,没有骑。来时绑青筒的那一处如今挂着封好的印匣,新的门战附报压在袋底;钟吏催了一声,他扶住胸口,跨过营口那柄失了弦钩座的短弩。
  
  营里没有人喊他回来落印。
  
  裘镇河坐在干岸,让守卒将三桩间的火移低,只照十一条还在的岸链。河里铁锚未出,半舵上第七格黑着。
  
  落星岭的横木上,一滴水从白布末端落下。
  
  姜璃压住秦长青想抬起的手,给最后一个布角打好了结。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和离后,神医王妃野翻全京城 十八道金牌追令,开局混沌道体! 越界心动 Apop之我在首尔当外教 NBA:开局满级力量,库里被我惊呆了 娇软美人在末世封神了 龙族:从西游记归来的路明非 赘婿出山 泥泞 股神传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