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撑腰 (第2/2页)
临走前,苏昱留下一句:“朗山县县令,谢闲,是本王的师弟。”
一句话,让袁敬山如五雷轰顶。
苏昱出州衙时,外面正下着毛毛雨。
袁敬山以为苏昱是为了寒王来跟自己过不去。
其实只有苏昱自己知道,他是来为师弟撑腰的。
那日在京城偶遇愁眉不展的谢院使,询问之下才知道谢闲日日写信给谢院使,让谢院使找门路帮谢闲就地正法了高县丞。
谢院使咬牙切齿地骂谢闲瘪犊子,天天给老子找麻烦。
惩治一个本就有重罪的县丞理所应当,哪怕他是知州的小舅子。
可偏偏,寒王扯了进来,使得谢闲为民除害步步维艰。
苏昱想着索性自己闲来无事,不如就帮谢闲走这一遭。
这才出现在了悬瓠城。
想到谢闲,苏昱不可避免地想到了裴知白,不知他近况如何,下雨天时左腿是否还隐隐作痛?
苏昱心里忽的冒出一丝酸气和怨气。
谢安之和裴玄知都是他的师弟,两人一起待在朗山县哥俩好,留他一人在京城,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
沈知砚几人正在院子里,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
时间眨眼到了考试前三天。
临近考试,裴夫子将制艺降为了每天一篇,更多的时间留给他们休息放松。
考前磨剑最是熬人。
沈知砚还是按县试前的节奏,每天给自己安排三篇制艺。
这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但刘义和方继明根本望尘莫及,直呼跟不上他的进度。
卢俊不服气,每天憋着口气,整日坐在位置上埋头苦写。
这日清晨,裴夫子照常检查完学生的制艺,没有继续授课,反而带他们出了宅院。
这还是他们来悬瓠城这么久头一回出来。
“夫子,我们这是要去哪?”方继明忍不住问。
“今日临江楼有一场文人雅集,这种雅集在朗山县实为难得,若是错过极为可惜。故而我带你们去见识见识,若有机会,也好结识些同路书生。”
沈知砚几人忙不迭点头,夫子这是带他们见世面去了。
临江楼临着护城河,窗明几净,满座皆是青衫士子。
沈知砚一行人进去时,大厅内人声鼎沸,吟诗作对之声不绝于耳。
裴知白带着学生在大厅一处角落落座,同时不忘交代:“你们多听多看,少说话,观摩文人雅会即可。”
这种场面,少不了要吟诗作词。
裴知白只教了他们试帖诗的作法,放在这种场面显然不够看,故而交代学生以学习观摩为主。
沈知砚四人老实跟在裴夫子身侧,静静听众人谈诗论道。
一楼有许多如他们一般来赴考的学子。
这些人尚连童生都不是,都只在一旁默默聆听,或跟在自己的夫子后头小声谈论。
大家目光聚焦之处,多为悬瓠城本地的秀才,二楼甚至还有几位举人老爷。
沈知砚百无聊赖地听着。
文人最爱参加这种聚会,他对这种场面实在不太感兴趣,那些秀才的大道理他听完也没什么感悟。
旁边的方既明早已哈欠连天。
沈知砚一言不发地听着他人大肆谈论,只想快点结束好回去刷题。
偏生冤家路窄。
“哟,本少爷没去找你们麻烦,你们今日倒主动送上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