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匠归皖北，洋风欲来 (第2/2页)

三、淮军阴策，引洋入局
　　
　　颍州城内，淮军大营死气沉沉。
　　
　　李鸿章立于帅帐，面色阴郁，眼底藏着极致的不甘与忌惮。
　　
　　涡河一战，他引以为傲的西洋洋枪队，被太平军自产火器碾压击溃。
　　
　　他原本以为的草寇乱匪，手握超越淮军的近代军备、成型军工体系、规整新军战力。
　　
　　一夜之间，他的所有自信、所有底牌，尽数崩塌。
　　
　　但此人极忍、极狡、极会借势。
　　
　　自知以淮军一己之力，再也抗衡不了如今的皖北强军，他当即定下毒计——引西洋列强入局。
　　
　　连夜草拟密折，快马送往两江总督府、京师军机处。
　　
　　同时遣洋行买办秘密联络英、法驻沪领事。
　　
　　密折内容字字阴狠：
　　
　　皖北贼首陈玉成，私造奇器、自研枪炮、私拥强兵、割据州县、不奉天国、不遵清律。其军械精进速度远超官军，若不趁早扼杀，半年必成巨患，祸乱东南。
　　
　　对外许诺：
　　
　　清廷愿开放皖北口岸、减免洋税、出让通商特权，借西洋洋枪队、铁甲火炮舰，剿灭皖北新军。
　　
　　西洋列强本就觊觎华夏腹地、渴求扩张特权，听闻可免费入境作战、白拿通商利益，当即怦然心动。
　　
　　上海洋馆灯火连夜通明，英法军官紧急会商，敲定援清方案：
　　
　　调拨新式后膛线膛洋枪、开花重炮，组建千人西洋志愿火器队，北上助淮军再战皖北。
　　
　　新一轮危机，悄然酝酿。
　　
　　这一次，对手不再是腐朽八旗、老旧湘军、初建淮军。
　　
　　是完成工业革命、武器领先世界的西洋列强正规火器。
　　
　　四、天京惶恐，自断臂膀
　　
　　外部洋祸将至，内部天京愈发荒唐怯懦。
　　
　　涡河大捷的消息传入金陵，满朝文武惊惧交加，人人惶惶不可终日。
　　
　　此前他们冷眼旁观、坐等我败亡。
　　
　　如今我一战定江北、强军割据、自研火器、民心归附，已然势大难制。
　　
　　洪秀全日夜难眠，猜忌达到顶峰。
　　
　　他既不敢问责、不敢削权、不敢调兵制衡，又极度恐惧皖北独立、陈玉成取而代之。
　　
　　最终，他做出最愚蠢的选择：封爵安抚、虚权拉拢、断绝支援、坐视我独抗洋清大军。
　　
　　一纸诏书送达寿州：
　　
　　加封陈玉成“北靖王”，虚名极致、无地无饷、无兵无权增益。
　　
　　同时明令：皖北战事，由陈玉成全权自主，天京无兵可援、无银可补、无药可济。
　　
　　彻底把皖北推到抗清、抗洋的最前线，自己躲在金陵深宫，坐观成败。
　　
　　胜，他坐收威望；败，除去心头大患。
　　
　　我看完诏书，淡然一笑，随手搁置案上。
　　
　　虚名无用，我早已不屑天京封赏。
　　
　　从他冷眼旁观、断我支援那一刻起，天国的存亡，便与我无关。
　　
　　我守的从来不是天京江山，是皖北土地、是麾下将士、是乱世苍生。
　　
　　五、风雨再起，新旧对决
　　
　　夜色覆落寿州。
　　
　　军械总局依旧炉火通红，五十支初代后膛试验枪全部完工，高爆弹量产翻倍，二代野战炮扩充至三十门。
　　
　　新军火器营、炮兵营、骑兵营日夜操练，磨合新式战法，适应后膛枪械打法。
　　
　　我立于城头，遥望南方颍州、东方上海方向。
　　
　　我清楚接下来的战局：
　　
　　李鸿章借洋械、引洋兵，携西洋最新火器反扑；
　　
　　清廷举国调度、蓄力再战；
　　
　　西洋列强企图以坚船利炮碾压新生的皖北军工。
　　
　　这不再是清廷与太平军的内战。
　　
　　是中国本土近代军工，与西洋工业强权的第一次正面对决。
　　
　　他们有成熟洋械、百年工业底蕴。
　　
　　我有迭代速度、本土化量产、战法革新、民心磐石。
　　
　　旧的时代即将落幕，新的战火已然点燃。
　　
　　我抬手抚过城头飘扬的旗帜，眼底锋芒凛冽。
　　
　　西洋又如何？列强又如何？
　　
　　我从零铸军工、以弱胜强、逆改末路，一路走到今日。
　　
　　今日之后，
　　
　　以我皖北新炮，拒西洋坚船；
　　
　　以我华夏匠心，破列强霸权！
　　
　　风雨满楼，决战将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