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领证,这男人有点东西 (第1/2页)
民政局的红砖墙在午后的阳光下透着一股庄严的肃穆。墙皮有些剥落,露出里面青灰色的砖石。院子里的两棵老槐树被风吹得沙沙作响,细碎的光影洒在青砖地上,明明灭灭。
沈晚晚和陆沉并肩站在柜台前。
柜台后的工作人员是个烫着羊毛卷的中年大姐,鼻梁上架着厚厚的老花镜,正低头织毛衣。听到动静,她漫不经心地抬起头,目光透过镜片扫过冷面阎王般的陆沉,又看了看旁边笑得一脸灿烂的沈晚晚。手一抖,针尖差点扎到手指,连红本本都差点盖歪了。
“这……这就行了?”沈晚晚拿着还带着温热油墨香气的结婚证,翻来覆去看了两遍。
红底照片上,男人冷峻如冰,眉宇间凝着散不开的寒意。女人却笑靥如花,眉眼弯弯,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和谐,像是一朵开在冰山上的红莲。
“嗯。”陆沉的声音低沉磁性,言简意赅。他将结婚证收进上衣内侧的口袋,动作自然地将她护在身侧,用高大挺拔的身躯隔绝了工作人员那仿佛在看珍稀动物的打量目光。
走出民政局的大门,外面的阳光正好。知了在树上不知疲倦地叫着。
陆沉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她。
“你刚才在院子里说,我身上有脏东西。”他的目光深邃如海,带着军人特有的审视,“现在没人了,能说清楚了吗?”
沈晚晚绕着他转了一圈,目光像X光一样在他身上扫射,最终定格在他的左肩。
那里,原本趴着三眼食气鬼的位置,还有一团极淡的灰黑色雾气在残留。食气鬼虽然被她用口红符拔了,但扎根三年的阴毒已经渗透了他的经脉。这东西不除,他以后还是会怕冷、失眠、关键时刻掉链子。
“三眼食气鬼的根还在。”沈晚晚收回目光,看着他,“它趴在你肩膀上吃了三年气运,阴毒已经进了你的经脉。我现在只是把鬼拔了,但毒没清。”
陆沉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能清吗?”
“能。”沈晚晚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但得贴身治。”
陆沉沉默了几秒。
“怎么治?”
“我手贴着你胸口,用玄阳之气把阴毒逼出来。”沈晚晚说得坦坦荡荡,像是在说今天吃什么,“一次不一定清得完,得连着来几次。每次大概半个时辰。”
陆沉看着她,没说话。
沈晚晚以为他要问“有没有别的办法”或者“会不会有危险”。但他只是点了下头。
“好。”
沈晚晚愣了一下。
“你不问问我,为什么懂这些?”
陆沉拉开车门,侧身让她上车。
“你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
沈晚晚看了他一眼,钻进副驾驶。陆沉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发动了车子。
车子驶过坑洼的土路,沈晚晚靠在椅背上,偏头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过了一会儿,她开口。
“陆沉。”
“嗯。”
“你就不怕我是骗子?或者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陆沉目视前方,双手稳稳搭在方向盘上。
“你打赵翠花那一巴掌,力道、角度、眼神,都不像一个在乡下吃了十八年苦的姑娘。”他说,“乡下姑娘打人,要么哭,要么闹,打完还会怕。你打完,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沈晚晚没说话。
“后来你用口红画符,三秒钟拔了食气鬼。”陆沉的声音很平,“我见过道士画符。三年前在边境,一个老道士画一道符要焚香沐浴、念半天咒。你用一支口红,一张旧报纸,三秒钟。”
他顿了顿。
“你要么是疯子,要么是真有本事。不管是哪种,我都不亏。”
沈晚晚偏过头,看着他。
夕阳从侧面照进来,在他冷硬的下颌线上镀了一层暖色。她看了一会儿,收回目光,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
“陆首长。”
“嗯。”
“你这人,真的有点意思。”
当晚,两人住在军区招待所。
陆沉开了一间房,两张单人床。他睡靠门那张,沈晚晚睡靠窗那张。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
沈晚晚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滴着水。她走到陆沉床边,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上衣脱了。”
陆沉看了她一眼,没废话,解开军装扣子,把衬衫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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