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领证,这男人有点东西 (第2/2页)
沈晚晚的视线落在他胸膛上。他身上的肌肉线条紧实,但皮肤下面隐隐透着一层不正常的青灰色,像是被冻了很久。那是阴毒在经脉里淤积的痕迹。
她伸出手,掌心贴在他胸口正中央。
陆沉的肌肉猛地绷紧了。
“放松。”沈晚晚没抬头,“你绷这么紧,气进不去。”
陆沉深吸了一口气,慢慢放松下来。沈晚晚闭上眼,调动体内的玄阳之气,顺着掌心缓缓注入他的经脉。
陆沉只觉得一股暖流从胸口涌入,像是有人把一盆温水倒进了他的血管里。那层淤积了三年的寒意被暖流一点点逼退,从胸口退到四肢,从四肢退到指尖。他的额头开始冒汗,呼吸也变重了。
“疼吗?”沈晚晚问。
“不疼。热。”
“热就对了。”
沈晚晚加大了力度。玄阳之气在他经脉里游走,将淤积的阴毒一块一块地碾碎、逼出。陆沉的指尖开始渗出黑色的汗珠,一滴一滴落在床单上。
半个时辰后,沈晚晚收回手。
她喘了一口气,脸色白了一层。
“今天先这样。阴毒清了七成,剩下的明天继续。”
陆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尖的黑色汗珠已经干了,皮肤恢复了正常的血色。他活动了一下肩膀,觉得整个人像是卸掉了一层壳。
他抬起头,看着沈晚晚。她的脸色比刚才白了很多,额头上沁着一层细密的汗珠。
“你消耗很大。”
“嗯。玄阳之气是我的本命,用一次少一次。得休息。”
陆沉站起身,拿起桌上的搪瓷杯,倒了一杯温水递给她。
沈晚晚接过来喝了一口。水是温的,刚好入口。
“你什么时候倒的?”
“你洗澡的时候。”
沈晚晚捏着搪瓷杯,看了他一眼。
“陆首长,你有没有想过,万一我是什么邪门歪道,今晚这一下就把你掏空了。”
陆沉把衬衫穿上,扣子一颗一颗扣好。
“你不是。”
“你怎么知道?”
陆沉扣完最后一颗扣子,转过身看着她。
“你看我的时候,眼神干净。”他说,“不馋,不怕,不算计。就是想给我治病。”
沈晚晚没说话。
她低下头,把搪瓷杯里的水喝完,然后站起身,走回自己的床。
“睡了。”
“嗯。”
她躺下,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灯关了。黑暗中,她听到陆沉那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她翻了个身,面朝墙,嘴角弯了一下。
第二天早上,沈晚晚是被油条味叫醒的。
她睁开眼,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一碗豆浆、两根油条、一个煮鸡蛋。陆沉已经穿好了军装,坐在窗边看报纸。
“醒了就吃。吃完回大院。”
沈晚晚坐起来,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她拿起油条咬了一口,又酥又脆。
“你几点起的?”
“六点。”
“买早饭去了?”
“嗯。”
沈晚晚嚼着油条,看着他坐在窗边的背影。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他肩上。他的肩很宽,坐姿笔挺,一看就是常年训练出来的。
她收回目光,继续吃早饭。
吃完,两人退了房。吉普车驶出招待所,朝军区大院的方向开去。
沈晚晚靠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过了一会儿,她开口。
“陆沉。”
“嗯。”
“你娶我,到底图什么?”
陆沉目视前方。
“图你这个人。”
“我这个人有什么好图的?一身的麻烦。暗香组织、判官笔、守棺人,后面的麻烦只会越来越多。”
陆沉沉默了几秒。
“那正好。”
沈晚晚偏头看他。
“什么正好?”
“我一个人扛了太多年。”陆沉说,“多一个人,正好。”
沈晚晚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她转过头,看向窗外,嘴角弯了弯。
“陆首长。”
“嗯。”
“这话我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