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夫君考中了举人 (第1/2页)
粥摊做满一个月,净赚二两七钱。
虞娇又加了一口锅,雇用人数增到四个。她制定轮值,谁负责多少柴、多少碗都记得清楚,月底按销量分奖金。
自己仍不进灶房。
顾春禾看不惯:“你若也去帮忙,便能少雇一个人,一月省四百多文。”
“我有孕,闻不得烟。”
“坐着择菜总可以。”
“我在柜台看账。”
“账晚上也能算。”
“那晚上我还要睡觉。”
顾春禾觉得她句句都是偷懒的借口。
她自己在城里接了浆洗衣物的活,每天天不亮便起床,一日能洗十几盆,手指泡得发白开裂,却只赚二十文。
赵长庚如今在城门巡防,几次劝她去粥摊做固定活计。
“虞家弟妹给的工钱稳,也不必把手泡坏。”
顾春禾拒绝:“给弟媳做工,传出去不好听。”
“靠力气挣钱,有什么不好听?”
“她自己什么都不做,却让我替她烧火,我不去。”
赵长庚看着她:“她找了合适的人做事,也按时给钱,不算什么都没做。”
顾春禾脸色不好看:“你也替她说话?”
“我只是说这摊子开得明白。”
两个月后,粥摊扩大成简陋食铺。
负责熬粥的妇人带来自己会做的面食,洗碗的姑娘学会收账,四个人都比逃荒前过得更稳。
虞娇只需要每天来两个时辰。
她坐得越久,生意反而越大。
顾家在安州站稳后,虞娇提出分家。
顾母惊得掉了筷子:“才过上几天安生日子,怎么就要分?”
“不是断亲。”虞娇说,“只是各管各的钱、各过各的日子。娘跟谁住都可以,我们每月都出赡养银。”
顾春禾脸色冷下来:“是不是因为我欠了你渡河和住店的钱?”
“账可以慢慢还。分家是因为我们花钱的想法不同。”
顾春禾要把所得尽量放进公中,家里谁缺便给谁;虞娇却坚持先留自己的保障,再承担固定份额。两种方式放在一口锅里,只会日日争吵。
“逃荒路上不是一家人互相扶持,能有今日吗?”
“所以以后也互相扶持。但帮到什么程度,先说清楚。”
顾砚青支持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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