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零一章 造孽呀 (第1/2页)
二十多年前的事,具体的细节鱼玄兵已经记不清了,但还是搞懂了对方所谓的欧记」糕点试探是怎麽回事,手上玉简晃了晃,「凭这枚玉简就能找到我?」
这事他做的足够谨慎,若凭这枚玉简就能找到他,那他这个曾经的天下第一杀手也活不到现在。
故而非常疑惑,想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
吴斤两又抬手轻轻碰了碰脖子上的伤口,嘿嘿乐道:「你知道我们能进出冥界的事,你觉得我们能放心对你置之不理?不是靠这枚玉简找到你的,师春被抓去生狱坐牢後,我就一直在暗中找你,用的是笨办法,一个地方一个地方的找,目标就是相应时期出现的一男一女。本以为大海捞针希望渺茫,谁知鱼前辈果然跟师春预判的一样,喜欢开独门独户的小手艺商铺,按照这个标准到处走街串巷,足足花了十多年的时间,才算是功夫不负有心人,终於找到了你们的下落。」
他还真不敢说是凭玉简回溯来路找到对方的,以这位第一杀手的能耐,怎麽可能轻易被发现踪迹,不知具体过程,说那个谎很容易露馅。
竟被这种笨办法找到了?鱼玄兵脸颊抽搐了一下,手上玉简差点捅进吴斤两的嘴里,「那你凭什麽认定这东西是我投递的?」
吴斤两自我斟酒道:「前辈家斜对面的果脯铺子是七年前开的,去年九月初九你有离开纸紮铺几天,九月十三便有人把这玉简投递给了凤池,是不是有点巧?」
此话一出,鱼玄兵脑袋里嗡的一声,杵剑的手都忍不住晃了晃,满眼的难以置信,以他的能耐,被人盯了七年,居然没发现?
家对面那个果脯铺子开张时,他暗中观察了那老板娘很久,以他的能耐竟未从那老板娘身上发现任何端倪?
吴斤两提筷子吃菜喝酒,「我们也不想打扰前辈清净,这次冒昧来扰,也实在是情非得已。玉简上的所谓刺杀,师春并未经历,若是前辈示警,前辈定不会妄言,加之上面所指之人又非同小可,思之再三,还是觉得要来找前辈问问到底是怎麽回事。前辈放心,我们只想解开谜团,搞清到底是怎麽回事,绝不会扰前辈清净。」
鱼玄兵的情绪其实是有些不稳的,嘴唇紧绷了好一会儿後,才干净利落道:「到底是怎麽回事我也不清楚,玉简上所言的雷缨雇佣杀手刺杀师春是事实,至於刺杀为何会失败,我不清楚,只知那个杀手也失踪了。」
吴斤两立马放下酒杯站起,满脸好奇道:「前辈隐居在此,是怎麽知道这事的?」
鱼玄兵哼了声,「我怎麽知道的不关你们的事,我示警乃一片好意,希望不要换来恶报,此後也不要再来相扰,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扔下话就直接转身离开了,不管吴斤两怎麽喊都没用。
目送的吴斤两摸出子母符跟人联系了一下後,转身又提筷子吃了几口,再闷了一口酒,方一个闪身而去,一桌的佳肴也扔下不管了,放在当年的流放之地是绝不可能发生的。
纸紮铺内,鱼玄兵突然凭空现身,迅速从家中暗格内取了只乾坤袋塞入怀里,其他东西没管,包括外面晾晒的衣物,就此出门关门而去。
也没去别的地方,去跟夫人约好的那家馆子。
隐居之地已经被发现了,他已经不打算再留在此地了,准备接上妻女後立刻撤离,不愿卷入任何是非。
一路不停,大步走入馆内,精准找到妻女所坐的桌位後,却发现人不见了,心头猛然一惊。
不该呀,说好了一个时辰後才去自首的,这连半个时辰都不到,人怎麽就不见了?
他扭头看向店内来往的或吃喝的人员反应,现场不像是发生过什麽强行拐离事件的样子。
「胡掌柜,是落了什麽东西,还是要再打包点什麽?」拿着托盘的夥计经过他身边时,顿下问了声。
都是街坊邻居,都认识。
鱼玄兵立刻指了那空出的座位问:「我夫人和小孩呢?」
夥计一怔,不解道:「你自己把他们带走的,你问我?」
「我带走的?」鱼玄兵指着自己,话出口後,心弦已骤然紧绷。
夥计奇怪道:「你进来结的帐,还让我们把刚上的吃食打包了一起带走了,胡掌柜,你到底怎麽了?」
鱼玄兵似乎明白了现场为何不见有强行拐走的迹象,他二话不说,转身而去,途中摸出了一块子母符联系夫人,结果却无任何回应。
他顿感不妙,又迅速返回了纸紮铺,抱着一丝期待,万一人刚好回了家呢,万一刚好子母符没放身上呢?
推开门里外一番查看喊叫,不见妻女人影,他的脸色也彻底阴沉了下来,恶狠狠道:「吴斤两,你找死!」
他本能的认为跟吴斤两有关,否则安稳了这麽多年,怎麽可能突然在这个时候出事。
动他家小,已经触碰到了他的逆鳞,令他动了杀心。
他想联系吴斤两,奈何跟那帮家伙有关的东西都被他扔了,包括联系用的子母符,只因他这个曾经的第一杀手太谨慎了,生怕留下被追踪的痕迹。
此时只能是再次回了榻上盘膝打坐,施法驱使出一团肉眼不可见的红雾迅速离去,再次直扑南城外的那处山湖。
湖光山色依旧,奈何现场的亭子里,只剩一桌的残羹冷炙,哪里还有吴斤两的人影,那团红雾将周遭搜了个遍也不见。
於是红雾迅速回城,不过却没有回纸紮铺,而是去了斜对面的果脯铺子里。
铺子里的老板娘正躺在躺椅上嗑瓜子喝茶。
又一口茶水刚入口忽喷涌了出来,後面突然出现一只手掐住了她脖子直接将人给拖走了,直接拖去了铺子後面————
空中,鱼玄兵」正施法带着妻女急速远离,女儿在其怀中,正一脸好奇地四顾,小女孩还是第一次这样飞行,几次问阿爹问题,却未能换来任何回应。
其妻以为丈夫是因变故有什麽心事,故而还唤女儿听话不要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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