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零一章 造孽呀 (第2/2页)
令她错愕的是,她身上一枚平常不用,备着以防万一的子母符忽然有了反应,她摸出子母符一看,丈夫正问她在哪。
她猛然抬头看向身边人,眼前的丈夫并未使用子母符跟她联系,联想到对方这一路上的异常,眼中浮现惊疑神色。
而她眼前的丈夫也已经扭头盯向了她及她手上的子母符,并抬手在女儿脖子上一捏,令女儿昏睡了过去後,方伸手道:「给我!」
声音俨然不是自己丈夫的声音,纸紮铺老板娘顿满脸惊恐道:「你——你是谁?」
鱼玄兵」伸手去抢,纸铺老板娘立刻闪身躲避。
危急时刻,一道人影急速闪来,是一个长相猥琐的老头,不是别人,正是黄盈盈,迅速挡在两者之间,回头问纸紮铺老板娘,「怎麽回事,他不是你丈夫吗?」
纸紮铺老板娘不知这又是哪位,为何会认识自己,惊恐摇头道:「不是,我不知道他是谁。」
拿起子母符就要向丈夫求救。
鱼玄兵」的手立马摸在了小女孩的脖子上,冷冷警告道:「丢过来,否则就给你女儿收屍。」
纸紮铺老板娘大惊失色,疾呼道:「不要。」
不敢犹豫,迅速将子母符丢了过去。
然就在他一把抓住子母符的刹那,黄盈盈出手了,突然好几个黄盈盈的身影爆发在了那个鱼玄兵」的周围,挥舞的凌厉爪影迅速令那个鱼玄兵」鲜血四溅。
闪身而去的黄盈盈一把抢回了小女孩,一掌将鱼玄兵」打的喷血疾射了出去。
他转而将小女孩送回到其母身边沉声道:「他明明是你丈夫,到底怎麽回事?」
「我不知道。」纸紮铺老板娘摇头,一把将女儿抱了回来,对方长的也不像好人,妖气森森,不敢让女儿在人家手上久呆。
然就在这时,地面忽然又有一群蒙面人持兵刃冲杀而来。
黄盈盈再次沉声道:「到底怎麽回事?」
纸紮铺老板娘一个劲的惊恐摇头,她只知丈夫的身份应该是暴露了,可她也说不清到底是怎麽回事,何况眼前人的行为也透着可疑。
她现在已经陷入了巨大的谜团中。
那些蒙面杀手一冲来,立马围住了他们,一人挥刀指着黄盈盈厉声喝斥,「不关你的事,立刻滚!」
谁知黄盈盈双袖一甩,瞬间有数不清的他的身影爆发在了那群蒙面的人身边,刹那间惨叫声响起一片,周遭尽是血肉横飞的场景,很是血腥,吓得纸紮铺老板娘抱紧了女儿。
战斗几乎是转瞬结束,最後一活口被黄盈盈掐着脖子撕下了蒙面,黄盈盈回头问道:「认识他吗?」
纸紮铺老板娘连连摇头,她哪知道这是些什麽人。
既然不认识,黄盈盈也就没客气,砰,当着纸紮铺老板娘的面,直接一爪捏爆了这活口的脖子,信手一扔。
心惊肉跳的老板娘还没反应过来时,黄盈盈已经施法卷了母女二人急速离去。
途中,见黄盈盈似乎没有歹意,老板娘方忐忑问道:「你是谁,要带我们去哪?」
黄盈盈道:「此地不安全,似乎有人在追杀你们,你又搞不清对方是谁,我先带你们去个安全的地方,你放心,会让你们母女安全回到你丈夫身边的。」
他们远去後,砸落在地上的鱼玄兵」才爬了起来,转瞬化作了肖省,这才是其真实面目。
他迅速飞到了其他砸烂的屍体前,这些个蒙面人是真的死了,都是他雇来的,全被黄盈盈给灭口了。
他唏嘘着摇了摇头,嘀咕自语了一声,「跟着吴大个子就干不了好事,造孽呀。」
也不是来埋怨的,他迅速将现场的屍体进行毁屍灭迹————
山林中的一座洞窟内,刑讯折磨下的果脯老板娘,什麽都招了,可最终还是被鱼玄兵一掌拍碎了脑门,灭了口。
走出洞外的鱼玄兵眺望夕阳,神情冷峻,他通过老板娘的招供,确认了吴斤两所言,对方的确是七年前被人安排在这里监视他们的。
也终於搞明白了对方监视自己这麽久为何能不被自己发现,原来人家的监视方式都算不上是监视,就是个旁观,不做任何介入,就一正常邻居,能发现才怪了————
次日,天域定南府指挥使官邸最高处,跟凤池交代事情的师春目光微瞟,右眼异能的视线里终於等来了那团拖着红线而来的红雾,袖子里捏着把玩的子母符立刻发了个消息出去。
很快,貌似风尘仆仆的吴斤两赶来了。
正要告退的凤池见状,讶异道:「风尘仆仆的,怎麽了?」
她并不知道吴斤两背後有干什麽。
「唉,有点事找大当家,你先——」吴斤两说着做了个你先回避的动作。
凤池看了眼师春,没说什麽,欠身告退了。
没了旁人,师春才问道:「怎麽现在才回来?」
吴斤两神色凝重道:「春天,出了点变故,另有人也盯上了鱼玄兵。」
师春神情剧变,「怎麽回事,他的下落不是只有我们才知道吗?」
吴斤两沉声道:「不太清楚,有人伪装成了鱼玄兵」的样子,将他的老婆小孩给拐走了,途中他老婆发现了异常,起了争执,暗中盯着的老黄察觉出不对,出手干预了一下,这才从他老婆口中知晓了那不是鱼玄兵,於是将母女两个救了下来,谁知又来了一批杀手抢夺,老黄不明情况,为了保护母女二人的安全,干掉那些杀手後,怕有後患,见离巽门不远,遂先带着母女二人秘密回来了安置。我知道消息後,又去纸紮铺找鱼玄兵,结果始终不见他回来,对了,我们在对面果脯铺子里的人也突兀消失了,天黑了都不见关门,怕是出事了。春天,得亏我派了老黄暗中盯着那母女两个,否则非出大事不可。」
师春负手渡步来回一阵,沉思道:「你刚露面去见鱼玄兵,就有人盯上了他一家,这能是巧合吗?」